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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感情:五月花,爱的谎言

 人参与  2019-12-02 11:28  分类 : 军人小说  点这评论
注:这是我的真实故事,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,包括赛林……

你还记得李烈吗?斯坦坐在对面问我。

嗯,记得。

他去德国了。斯坦说。

哦。我用力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,苦涩的味道浸入喉咙。

那一年的春天来得很早,我因为与萧庆的分别而导致内心焦苦。分手是冬天的事情,临近春节,我跑到沈阳转了一圈又回来,还是离不开上海。

那段时间,躲在姐姐家,不让父母知晓,他们以为我仍在北方。之前说谎被调到那里工作的,现在突然回来没有合理的解释,怕他们疑心,就一直隐藏着。

那个春节姐姐和姐夫回父母家过年,我就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。收到父亲的短信:一个人在外面,多照顾自己。

蜷在被子里看碟片,手机亮着,眼圈却渐渐红了。

总是让父母担心,什么时候才能长大。

感情之于我,这次的创痛几近致命。

我做了一次牺牲,把深爱的人送到别人身边,当时佩服自己的勇气,事后开始追悔不已,但爱情已然杳如黄鹤西去,死撑到最后,也总让自己颜面尽失。

他爱上了他,我是昨日黄花堆积成腐,没有新鲜气息。

倒也好,留给自己回忆中多是甜蜜。他也常常回忆我的好,我断断续续有听到过。

爱情之于彼此的,回温来时偶有幸福感就可以了。

从姐家搬出来春天已经到了,万物复苏。

四月份的一天,我出现在父母家中,告诉他们又调回上海工作,这次不走了。

找了新的寓所,在闸北区的灰黑色公寓楼内,三楼,有一整面的大阳台,阳光好的时候,可以晒被子。

我躲开所有人,包括家人,开始蜗居的生活。房子有些古旧又潮湿,满屋子阴森,我夜里不敢睡,总是燃着灯到天明,电脑大开着,有音乐缓缓流出,满屋回响。

给你一首歌来听吧。一个叫赛林的男孩子突然从网络的另一端发来这句话。

于是,在以后的日子里,睡觉时我只听松隆子的《花样》,那是种神奇的感觉。

赛林居于我一生都放不下的城市,沈阳,又是沈阳城,他有好的工作和相貌,常有关怀的话从电脑那一端跳将出来吓我。

我鼻子流血那一天,仰着头在网上发信息给他,他电话迅速打了过来,喝了酒的声音。

喂,是我。

声音听起来干哑,不像相片上的人,却比相片有真实感。大概是什么亲戚的生日会,他们一家人刚散场,正乘坐在出租车内,赛林说,你去看医生。

我说,不想去。

他说,从现在开始,你不是为了自己看病,还为了另外一个人。

从那一刻起,我爱上他了。

五月初的一天,赛林坐着飞机来了上海。

我站在机场的等候处,心跳得厉害,看到他的那一刻,我们都很惊讶,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这么高挑,他觉得我应该十分花心。

深夜了,深冰冰冷的错觉,车窗忽明忽灭的灯盏一排排鳞次栉比,循环往覆。

我是认真的人,你会逗我玩吗?他突如其来地说,如果我来上海,你有什么打算吗?

没想过。我如实回答。

他略有不开心,随即说,我以为你看到我的时候,是十分高兴的,可我没觉得。

我笑了,我的高兴在心里,不在脸上。

他也笑了,我们窸窸窣窣地拉起手,他的手很大。

车子行在浦东到浦西的高架上,天顶是墨蓝的夜幕,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,他侧过脸吻了我的额头。

下了车,我们往我的公寓走。

你冷吗?他问。

不冷。我说。

他固执地将外套披在我身上,而他仅剩T恤,我要还给他,他说,跟沈阳比起来,这里好暖和呀,然后夸张地伸了伸手臂,大喊了一声:上海,我爱你啊。

我们当晚就发生了关系,就在松隆子的《花样》声中,音乐弥漫着整个房间,他的温情也一同蔓延着,讲不清的错觉,仿佛时空的转换,我完然不信,能够从网络上把他拉到身边,并且即将不再分开。

你可没有相片漂亮。他说。

他的性格像个孩子,虽然比我大却并不成熟。我想,不是别人不成熟,是我自己太早熟吧。

第二天我们开始满上海的玩,他要吃的我不爱吃,他同样不会照顾到我,他说,你吃你的,我吃我的,各不相干。于是,我迁就他。

他又说,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老啊。

我不开心了,他过来哄,老就老吧,我也认了,反正你也不会变回年轻的。

四天后,他说,你等我,我一定来上海,用最快的速度。

哦。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接受还是拒绝,他要来,即成事实。

你喜欢我吗?他问。

喜欢。

想和我在一起吗?他又问。

想的。

那就行了吧。他在临去机场的路上,拖着我进了巴黎春天里面,买了两枚钻戒。

他说,你戴着它,每天看它,然后数着日子等我,我一定回来。

那一刻我被感动了,大概这两枚戒指够他还几个月的贷款,他却没有丝毫犹豫,而面对爱情的我,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,都摊在眼前,还有什么踌躇呢?

好吧,刀山火海我们一起走吧。

他吻了我的脸,我眼泪流出来。

他笑着说,我还没死呢。

他走了,每天有电话来,我在这里等,默默的抚摸着左手上的那枚戒指,它闪着耀眼的亮光,像他纯洁的玲珑剔透又不设防的心。

我找了工作,做室内设计,公司不大,人也不多,慢慢做,我相信自己会一点一点好起来的。

赛林种植在了心里,像个梦幻的希冀,我有所依托,对前事不再那么纠结,心也在渐渐放宽。

我和萧庆一样,都有各自的新生活,人生中有过了交集,现在交叉而过,不可能再有相交之点了。

我只在上海等赛林。

斯坦是旧友,几年前认识过的,一直没有过多联络过。

网上他突然发了信息:今晚有K歌,你来吧?

不来,我累。我说。

有新朋友可以认识。他又说。

不想,我累。我回答。

然而他再次的相劝:反正你也无聊着,没事做,唱完就各自回家吧。

那好吧,地址给我……

曹杨是我最不想来的地方,有萧庆和我往日的影子,每一条街道上大概都有欢笑。

我硬着头皮穿过兰溪路。上海歌城。

真怕会碰到萧庆,事实证明我是多虑的。

电梯里拥着七八个人,有一个男孩子上下打量我,然后手肘去碰他的朋友,耳语几句,我猜他是Gay。这个城市满街都是Gay,不足为奇。

我只懒散地看了一眼,表明我知道他在讲我,之后垂下头,实在没什么兴致。

他长得比较黑,眼睛很大,睫毛很浓,身材壮壮的。

出了电梯口,我问服务生,609号房间在哪里?

刚才电梯里的男孩子突然拍我的肩膀,笑着说,跟我们一起走吧。

原来,他们也是斯坦叫来的朋友。

他便是李烈。当时对我百倍照顾。帮我点歌,帮我倒酒,趴在我的耳边讲他的过去,还抢了我的手机硬存下他的号码。

我在等赛林。我对自己说。

李烈是上海人,爸爸在德国开厂,而他在一家外企公司做财务主管,闲时喜欢打羽毛球,斯坦是他的球友。

李烈问我,你住在哪里呢?

闸北。我说。

那等下我可以送你回去吗?我正好有车。他说。

不用了,我有公交车可以乘。我拒绝了他,比较强硬。

我正好顺路呢。他又说。

真的不用了。我冲他笑笑。

他也笑了,脸上两个甜甜的酒窝,成熟的大男孩脸上挂着可爱。

散了后,李烈主动要请我和斯坦去号夜宵,加上他的朋友一共是四个人。

他附在我耳边说:今天是要把我的朋友介绍给斯坦的,请你稍微坐陪一下,给个面子吧。

我只好点头。饭在鸭王吃的,李烈买单。

之后四人去斯坦家听音乐,斯坦是音乐发烧友,关了房间里的灯,音乐弥漫,感觉非常好。

黑暗中,李烈偷偷地吻了我的脸颊。

我在等赛林。我对自己说。

在车里,李烈紧紧地抱我,然后吻我,他的嘴唇很厚,舌头像灵巧的小蛇,倏然间就滑入我的嘴里。他把我压在身底下,用力的抱着,给我安全和温暖。

你是怎样的男子?让我这么着迷。他说。

我没有讲话,也没有拒绝他。我对自己说,只要我知道在等着赛林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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